向程散文:星城之秋(一)

http://www.hxonl.com 07-11-28 00:48:36 湖湘网 繁体浏览

    秋,何时来,何时渐渐走进深处,我没有答案,亦无处找到答案。我习惯于午夜从床上爬起再到大院用冷水冲凉,被带着冰次般的冷风扫过赤裸的躯体,顿觉寒意袭袭,我不知道这样可以坚持多久。站在午夜秋风中,任风把身上的水珠吹落,闭上眼睛深呼吸,刹那间,我的心是如此的相通,在这样赤裸裸的表白中,直到自己的身体变的僵硬。

    正午,艳阳高照的时候又让很难与早晚的风联系在一起。黛色的岳麓山峦先是红了一片,静待太阳升起,而那一束束的光芒是最先亲临我们,阳光的素手开始梳理有条不紊的生活了。风像是检验了太阳的赤诚之心一样,便销声匿迹了。此时,湘江之水也渐渐失去波澜,我的心亦象是久经检验一样,便能平静的对待这风声萧瑟,而我的记忆也不再震撼,如流光飘离我的视线。

    一、山之秋,惟我岳麓

    去年,携友去河西,沿湖大攀岳麓峰顶。那是正好是我没钱吃饭的时候,故没走正门,而是从一条少为人知的山涧小路攀爬。我也知道这是一个不文明的行为,但学生时代确实没钱。30元的门票几乎就是我一周的生活费,走岔道也是出于无奈。山道小,但意义非常,尤其是协同我恋友。此道其实也有很多人走过,如果没人走,就不可能有这条道,这可是大文人鲁迅告诉我的。可能是良心的发现,到山顶也补了一张票。

    这小道会经过一条茶场,这里的茶叶很多。可能是我没去过特专业的茶场,只觉得这里是我见过最大的茶场。我还和我恋友称,倘若是春季,我会采摘几叶回去,泡上一杯鲜茶,那味道可是美不胜哉。越过茶场,有几户人家,鸡鸣狗叫立刻明显起来。我不禁想,大多数的游人都是从岳麓山最精彩的地方攀起,而我也算称的上是苦尽甘来,登上极目台,一揽众山小,真有一种高于生活之感。

    读尽唐诗,读尽宋词,读尽秋季枫叶美丽的传说,今天总算明白了什么是最美的山之秋。洗心禅院让人“淡泊以明志,宁静以致远”,清新寄幽,真是一种难得的意境;蔡锷墓,黄兴墓让人遐想起民国的中华民族和今天的和谐社会的天琅之别。而我的躯体和身心都以融入在美丽的岳麓。不知几时发现日候不早,得早点下山。

    天显幕色,彩霞与云天呼映。沿山而下,处处可以看到那朝霞一般斑澜夺目的红叶给秋色增添了无限魅力。古往今来,人们习惯于把美丽的枫叶与金色的秋天紧紧地联系在一起。"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描写了一幅多么迷人的秋色红叶图,真可谓咏枫之绝唱。恋友说:“我们一定会找到那特别出名的爱晚亭”。果然,在枫树聚居的地方,我们找到了她。

    回想麓山最有记忆的便是爱晚红枫了。小的时候,多年在外的表哥寄回和表妹的合影给外婆,外婆一看就热泪莹眶。而我除了发现照片人物清晰背景模糊之外,没什么特别之处。唯一那爱晚亭显得较为突出,我还很幼稚的问外婆,为什么叫爱晚亭而不叫思乡亭了?外婆没告诉我,说我以后会明白。后来学习久了,接触的东西多了,原来爱晚亭亦思乡亭。爱晚红枫更是麓山的盛景,毛泽东曾在此指点江山,激扬文字。

    坐在亭中,身揽恋友,饱尝这红叶的激情。白天火样的枫叶这时似乎耗尽了所有的热情,在霞光的抚摸下变得很温柔很娴静。地上已有一层落叶了。山风拂过,枫叶沙沙作响,有一片在空中划了一条优美的弧线悄悄地躺在地上。我虔诚地拾了片起来,凝视着那美丽的轮廓,说不清对生命对青春的眷恋。不禁想起那印度河畔那位老诗翁的一句话:“生如夏花之绚丽,死如秋叶之静美”。这大概是泰戈尔对生命最美丽的诠释吧?我无语,叶亦无语,群山也在沉默,只有萧瑟的秋风凭空增加了山的静谧。

    下了爱晚亭,就是岳麓书院了。岳麓因书院而闻名天下,但经过时才坦然发现,他对游客是有选择性的。对于就快身无分文的我,只能望而眺之。面对一群韩国的游客,几句OK就轻松的越过了那到门槛,我俩却迟迟的体味着围墙外的另外一翻风景。围墙修的再高,宁静肃穆的氛围依然体会的到。心沉静下来,细细的在一草一木,一字一碑,一厅一廊中体会着一种大气。那些古圣先贤们所集结出的教育思想和理念,跨越千年的沧桑,在今天依然给我们启迪,让我们崇敬。

    如今这里周围已经是星城文明的大学城,山下是湖南师范,再往上走就是湖南大学。它的前身就是岳麓书院,是一所没有围墙的开放式的大学。学院的教学楼和运动场自然而又和谐的分布在山上的各个角落,为这座历史悠远的文化名山增添了一些现代气息。回想刚才,岳麓书院不入也罢,那仅仅只是历史封尘的记忆,就让那些不知所谓的人去考察个究竟。而我走完这一朝,已经竭尽此次攀山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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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雪马
作    者:向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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