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名作家邓建华长篇小说《床前明月》连载(四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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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小禾说:“以后没人要我了。” “怎么会?”关子夫说:“还这么年轻,别这么想。” 田小禾就半躺在沙发上,将睡裤往下扒。扒到大腿处,就说:“你都看到了吗?” 关子夫有点恶心,他当然看到了,两腿中间,那叠腥红的卫生纸,和那团没有经过整理的杂乱无章的淡黑的毛。这样子,看过后,男人什么欲望都没了。 田小禾就说:“你不见我肚皮上,大腿上,有了那些隐约可见的纹。如果电熨可以熨平,我现在都愿意做。” 关子夫说:“别干傻事,这没有什么!” “我去美容院,做治疗好吗?可以平整好的。” “别!那是什么人开的,你不知道吗?” 田小禾秋波闪动,咬着关子夫的耳朵,说:“老公,我要你的身体帮我烫平!” “天!”关子夫叫道。 田小禾呼吸有点急促,嗓子里不停地释放着发情的小母猪一样的哼哼声。关子夫赶紧帮她把裤子往上搂。一边搂就想起,在老地方茶艺馆,听光头说的段子里面的一句歇后语,叫:月婆子碰了老情人——宁愿伤身体不愿伤感情。冷月市的乡下,把生了孩子后不满一个月的产妇叫月婆子。想想田小禾刚做完流产不足十天,应属于月婆子系列的。 关子夫就说:“别,这时候,这地方,不能做这事,日子长着呢!” 田小禾就说:“老公,你不要……离开我……” 关子夫拍了拍她光滑的后背,表示自己听进去了。就这样搂抱着约一个多小时。关子夫说:“你给向阳柳打电话吧。” 田小禾问:“打什么电话?” 关子夫就说:“我们是在她的家,不是在宾馆。都这样,她又怎么好贸然闯入。她多的好事做过了,还能不把人情做到头?就只能在外面游荡了。让她在外流浪,你做得出来啊?” “老公,你心疼她?”田小禾捏着他的鼻子,戏弄着说。 关子夫问:“你怎敢把我们的事向她说?你不知道,莱温斯基就因为倾诉欲太强,把私情告诉一长舌妇,让世界唯一超级大国的总统,都差不多下了台。” 田小禾很认真地说:“做完手术,我动不了,我好痛,你让我怎么办?我不能回娘家,不能去你家,又不能住宾馆。我和她最好,她这又刚好一个人住,没恋爱,单纯。我要不和她直说,她会怎么看我,她以为我在宾馆与别的男人鬼混出的问题,她会看轻我,鄙视我。和她,我怎么保密?” 关子夫认为也有些道理,就不再说什么了。 田小禾就拨了向阳柳的手机,问:“这么久啊?就是栽一棵果树也快挂果了,不就上趟街吗?” 向阳柳在手机里说:“呵呵,就回,就回!” 关子夫就又抱着田小禾吻了几遍,手极不老实地,在她约约发胀的胸前,揉了几轮。这是他的嗜好,只要烦或累,他就想,田小禾在多好啊,摸索着她那柔而实的乳,一切就都舒坦了。 田小禾拨开他的手,嗔怪道:“别揉了,差不多要出奶水了。” 关子夫就要搂起她的上衣来看。 田小禾一乍,坐了起来,笑说:“别,她要回了!” 关子夫这才想起该走了。不然,向阳柳一回来,会很不好意思。 就开门,欲走,并想浪漫地与他的小情人,作一次例行公事似的吻别。 巧的是,西清从楼上下来,见证了他们的浪漫。 52 关子夫和西清回到车里。 两人都木然地坐了三十多分钟,谁也没开声。最后,还是西清先说话,她的眼睛望着窗外,问:“已经生了?” 关子夫听她口气,好像早已知道了。就说:“没!” 西清冷冷一笑,说:“你不是去过余西医院?不是有人都知道那个女孩,怀的是副市长关子夫的孩子?” 关子夫慌了,西清说的是真的?有人知道? 西清说:“你惊慌什么?” 关子夫意识有点乱套了,说“是没生,流的。” 西清问:“多久了?和她!” 关子夫说:“没多久。” 西清就盯着关子夫冷冷地看,仿佛从来就没见过这张脸,好像刀子般的目光要刮下这一层脸皮来,解构脸的全部。 责任编辑:雪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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