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梦:远去的钟增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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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hxonl.com 07-09-22 01:10:42 远景.出版网 【繁体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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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画竹 1997年的有一天,我到画院办公室慧龄那儿玩,看到大画桌上铺着一张宣纸,我一时起了玩心,拿起笔饱蘸了淡墨,又用一枝小毛笔蘸了浓墨涂在那一管淡墨笔的一边,我握着这管笔,不加思索地就在纸上斜斜地画了几枝竹干。我本来想画叶子的,我突然想到在画院玩这个是班门弄斧,故放下了笔。 没想到,一会儿钟增亚走了进来,他径自走到画桌前,说:“这是谁画的?画得不错呀!” 慧龄说:“是叶梦画的。” 钟增亚说:“画得不错?我来给你补叶吧!”他拿起笔唰唰唰地就画了起来。 钟增亚补画了枝和叶,一幅完整的风竹图就出来了。他还在画上题了字“战风图 叶梦画干,增亚补叶……” 其实,我从来没有尝试过画画。 我知道画竹的程序是因为我看过别人画竹。20多年前,我在文化馆工作时,参与筹备南京美专(抗战期)校友会的画展,馆长派我到长沙伍祥干处取画。在省政协院子里,伍祥干先生为我画了一幅竹。伍先生画画时,我一直在旁边认真地看,看他这样用笔,怎样着墨。当这一幅画完成之际,所有的画竹的要点,我已经烂熟于心了。回家以后,我就特意买了宣纸画了一幅,勉强还像一幅画吧!后来的20年,我就一直没有摸过毛笔了。 没想到,我20年前偷学来的那点儿破本事,居然在画院“神龙见首不见尾”地“行骗”了一把。 以“牛”易“牛” 1997年是牛年,我的儿子陈墨从小喜欢画画。我用他在5岁时画的一张水墨的牛,经过反复缩印,再由陈墨逐一着色,制作成一枚枚贺卡。我把这些贺卡送给了一些朋友。同时,也送给了钟增亚一张。没想到,陈墨的“牛”换来了钟增亚的“牛”。 1997年元月27日,我们全家到钟增亚的画室拜访,顺便带了陈墨的一些画请钟增亚指正。钟增亚对陈墨评价很高。他当即就铺开宣纸,说:“陈墨,我也送你一头牛!”他给陈墨的画中,题了许多溢美之词。这是钟增亚对一个刚刚满7岁的孩子的鼓励。我当时说:“你的评价这么高,害得我不敢挂这幅画了。” 钟增亚是擅长画牛的。牛年来了,他可以大画其牛了。 接着,陈墨和钟增亚互相画像,只可惜当时陈墨因便急,很不自在,没有画好。一回家,他急急地冲向卫生间,这才解决了问题。后来,我们看钟增亚给陈墨画的像,这才明白,钟钟增亚把他便憋的样子也画出来了。 永不重复 大概在1998年的某天,我受一家报纸之约,写一篇关于钟增亚的文章。我打开关于他的一本画册,心里就犯了难。说老实话,对于钟增亚的画,我有很多话要说。我不想违心地去吹他,客气地去说很多人都说过的套话。写钟增亚的文章,我不能应付。为了这篇短文,我看过钟增亚的不少的作品,也多次到钟增亚的画室看他作画。记得1997年末,文代会和作代会的代表赴京开会,在长沙火车站候车。我见他手里拿个速写本给代表们画速写。他的笔墨功夫、他的勤奋、都是世人公认的。他的熟练的技巧和造型能力在当代画家里是十分杰出的。可是,作为一个以人物见长的中国画家,他的人物作品缺少一种撼动我心灵的力量。我总是模糊地感觉到他的才气没有最大限度地在他的人物画里表现出来。被人称道的“黑衣女人系列”,那种唯美的笔触我不以为然;即算是他倾注了心血画的那一幅《楚人》,我亦以为没有很好地表现毛泽东和齐白石两位主人公的霸气。我感觉奇怪:我以为钟增亚是一个在艺术上具有霸气的人,为什么他的画有时候却霸气不够呢? 他的那种狂放不羁的品格只有在他的书法作品里和他的山水花鸟画里才感觉有一种性情的充分释放。而他的那种从唯美出发的人物画,我感觉不到一种激动。倒是他的一幅题为《泛江流》山水画和一幅画得十分自由放纵的墨荷表现了他的个性。《泛江流》的构图十分诡异而大胆,任意泼洒的笔墨泄露了他的个性。看了这两幅画,我感觉在这一类的作品中,我才看到了一个真正的钟增亚。我想:他要是用如此放纵的笔墨去表现人物,那就好了。 我曾经就这个问题和钟增亚讨论过。他说,画山水花鸟比画人物要自由一些。我想,他也许没有找到在人物画的自由的途径。听说近几年,他在人物画的探索又有了新的突破。只是,我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去过他的画室了。我还没有机会见到他的新作。 通过一些交往之后,我觉得钟增亚是一个很爽快的人,也是一位极好的朋友,我忍不住就和他直接谈了自己对他的作品的看法。我反正是外行,说错了也不要紧。 责任编辑:雪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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