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元和艺术独白(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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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深知,艺术是存在的。因为他们经历并感受到了艺术,而我正是这些人中的一员。我也知道,这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但几乎是每个人的梦想,正如高山雪莲一样,很少有人知道她生长在什么地方,很少有人来摘到她,但对大多数人来讲,她是一种梦幻般的花卉,有些梦幻比现实更伟大,更美好。艺术之梦就是一个伟大的梦幻。 我对现实醉心追求,这驱使我从可见的境界走向那不可见却又真实的境界,我试图通过笔迹和色彩的分布把这个境界显现为可见的境界。 一棵树立在那里,已经长大、生叶、开花,这时我们可以说,如造化所定,这树木该如此,或者也可以说,它已有所成,但是这个成果必属于它,否则就不成其为树了。 我不能不画一些特殊的东西一种特殊的意蕴,特殊的内涵,特殊的形式。我不能不独自来作这件事,不能不一直孤行,这是我的思想,我们的传统山水的精神最纯,形式最好,这就是我的形象,我的形式,我的意蕴,我的内涵。 越来越清楚,我个人的目的就在于渴望能够为后世画出一些稀有的,有一定深度的和高度价值的画,范宽、郭熙、徽宗、石涛、吴昌硕、黄宾虹都是与我精神相通者。 大自然已经融入在我的脑子里,神经上和血液中,我崇尚创造力,我崇尚和喜爱生活,月落日出每每使我入迷。 直到今天,这个所谓现实的世界还是让我看不透、摸不着,我怕人,我不知道该如何举止,应该说什么或作什么为是,我无法调整我的自我意识以适应环境,总怕姿态太高或太低,总是会马上蔑视别人或自卑,时或亢奋,时或胆怯,于我有价值的和我以为重要的东西,又表达不出来,因为我只是潜心冥想,而无所言说,不去只说些不关痛痒的话,而但愿聆听,我在人群中总是找不到乐趣,只能和很少的人相投,我的朋友时中国古代的范宽、王维、郭熙、石涛、八大、吴昌硕、黄宾虹和不在世的作家。 改变民族,首先要改变意识,改变审美观,磅礴雄浑的艺术。是浑,是动,绘画本来就是要“生动”,要苍劲雄强,气势磅礴,要奋跃飞动,又如天风海雨,惊雷奔电一般激烈。 艺术似乎是小道,恐怕也不是小道,它的方向,可影响一个民族,审美观是一股潜流,它的“强”则民族强,它的“弱”则民族弱,历史正是了这一点。 民族要强大,必须有各方面的充实和辅助,尤其是意识方面的艺术正是意识的形态。 我受内在驱使创作绘画,我上下求索和孜孜不倦地努力,直到我的内心人物得到满足。 我有一种肯定的感觉,我们这些从事创作的人都是处在一个与潜意识的大关系之中,我们大家都参与到潜意识之中,远离当今世界,一部分通向未来,这样一种潜意识过去制约着人,现在制约着人,将来还是制约着人。 中国人是世界上画家最伟大的,用最简单的、完全固定的、自传统中习得得程式去描写树、水、雾、山,他们用这些来创作绘画。我从传统与自然中找到了我的程式,这是我所见到的,由自然中得出形式。 责任编辑:雪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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