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诗人于沙的爱情永远不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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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hxonl.com 08-05-17 12:09:25 不详 【繁体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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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1989年,琼瑶女士终于踏上了故乡湖南的土地,乡愁难忘,热泪盈眶。湖南省作协请于沙作陪,于沙激情澎湃地向她讲述故乡40年沧海桑田的巨变,做大的手势,举繁多的事例。聆听良久的琼瑶突然打断滔滔不绝的于沙,说道:于沙,我只能断定你不是写小说的!于沙接过话:对,我是个诗人! 琼瑶不知道于沙是个诗人,她更想不到的是,于沙就是她的作品中恒久呼唤的将爱情进行到底的诗人。 诗是爱情的红娘 于沙本名王振汗,1927年生于常德临澧县农村,历任《湖南科技报》、《湘江文艺》、《湖南文学》诗歌编辑。一生笔耕不辍,出版诗集数本,国家一级作家。然而提起诗歌和爱情,仍然激情四溢,宛如当年。 1955年,留着两条漆黑的大辫子,身材苗条的幼儿教师李艾芳碰见了自称诗人的湖南师大教师于沙,“大辫子的诱惑”马上使诗人忘掉了书本和诗行,立即锁定了目标,开始了热情似火的追求。 像珠石滚落玉盘/像夜露滋润花香……听到你的歌声/以为云雀歌唱在树上/不,听到了你的歌声/不愿再听云雀的歌唱。那时,没有媒人,诗就是爱情的红娘。于沙激动异常地给李艾芳写下这首题为《给合唱团的一位姑娘》的诗,正是这首诗,开启了李艾芳的心扉。那时,于沙亲切地称她为妹妹,李艾芳则叫他哥哥。 那一年夏天的一个周末,于沙从岳麓山下乘轮渡过了江,去北门一所很有名气的幼儿园,找到了刚下班的大辫子妹妹。傍晚,两人甜甜蜜蜜地参加了一个舞会,跳完了舞已是晚上9点,但是这对恋人意犹未尽,又乘兴去公园散步。等妹妹困了想起回家,两人低头看表,却已是凌晨时分。送妹妹回家后,刚才还谎称去朋友家住的于沙慌了神——轮渡早已停开,好在他用诗人的“智慧”解决了这个难题——和所有流浪汉一起到火车站的候车室里睡了一宿。清晨,头昏眼花的诗人又敲开了妹妹的家门,一顿早饭后,妹妹听了哥哥的话,眼睛湿润了,她说,我也睡不着,我怎么这么不细心…… 1956年,李艾芳考入师大教育系继续学习。于沙正好是讲师兼校刊编辑,两人便开始了真正的“师生恋”。妹妹能歌善舞,入选了合唱团,哥哥就去看演出。在哥哥眼中,妹妹是个翩翩仙子。一天,看完演出,他彻夜难眠,情思涌动,赋诗一首,又“利用职务之便”把它登在校刊上。妹妹看到了,默默不语,却早已芳心萌动。 被诗人追求是每个女孩的梦,可爱上一个诗人,却未必全是幸福。就在于沙用一首诗打动了李艾芳之时,他们谁也想不到,在一年之后的“反右”运动中,就因为这首“充斥着小资产阶级情调”的情诗,于沙被打成了“右倾分子”。爱情的花朵才刚刚开放,“革命”的暴风雨就已经“逼近”了…… 爱情撑起了诗人的灵魂和家 1957年早春,就在于沙被定为“右倾分子”之后不久,李艾芳毅然嫁给了他。于沙紧紧拥抱着她苦笑着问:“你敢嫁给一个有‘资产阶级倾向’的人,你不怕跟着我受苦?”妹妹坚决地摇着头。 婚礼十分简单,两人在李艾芳的姐姐家里吃了一顿饭,没有结婚照,只有一位挚友前来道贺,一只茶盘成了惟一的见证。 就这样,他们在岳麓山下的一间斗室里开始了他们的婚后生活。蜜月后,一个上班,一个上学,好不容易熬到李艾芳毕业工作了,于沙却被下放农村改造去了。 1958年,于沙到洞口县农村劳动改造,而李艾芳已经有了6个月的身孕。离别的晚上,两人互相安慰,谁也不知茫茫的前途是吉是凶……于沙走了,心却留在了岳麓山下。在下放的那一年里,李艾芳常常挺着大肚子跑到邮局去寄钱、寄信。钱,是省吃俭用攒下的;信,是日日相思苦。1959年于沙又被下放到耒阳县农村……等他终于回到自己的小窝时,已是年底,儿子已经6个月大了。 文革初年,于沙被打成湖南的“三家村”,大字报上说他是“小邓拓”又被发配牛棚,与亲人隔绝。而李艾芳像一个智勇双全的地下交通员,将家事、情感、时局变化,写成密密麻麻的小纸条,钉在衣缝里,夹在香烟中,一条条地传到于沙的手中,这些“密电码”像一首首又苦又甜的爱情诗,给了于沙活下去的勇气,可是他哪里知道,牛棚之外的家又出了多少事情?!闻知于沙出了大事,他的伯父、弟弟来长沙探望,见不到于沙,以为他出了不幸。李艾芳给他们解释、劝慰,带他们逛公园散心,临别又从可怜的生活费里挤出60块钱送给他们,把他们送上火车…… 责任编辑:雪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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