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专访阎真:人生难得跳几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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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的人生路上,当我们每走一段路时,都要静下心来思考。记得您曾经说过一句这样的话:“人生难得跳几跳,考上北大是一跳,出《沧浪之水》是第二跳”,那么您是如何开始这第二跳的呢? 我出生于知识分子家庭,毕竟有着知识分子的传统,在精神上与之有着一股血缘般的密切关系。我没有很系统地读过古代文学,但古代文学的渗透力很强,在读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就能吸收。 在如今的时代背景下,我们的价值系统受到了挑战,用市场的观念来看问题很自然,这样做一个好人与君子的原则和功利化市场原则有了冲突,在功利化原则的操作下,我们很困惑,不知道如何去与世俗打交道,而当内心崩溃、人格放下之时,灵魂深处的毁损开始了,原有的信念与追求不再存在。 整个读来,《沧浪之水》是一曲悲怆的歌,感觉是一场人性的战争,同为知识分子,您理解您笔下的每一个人物吗?在构思与创作时是否会有某种障碍? 理解,但是是带有悲哀的理解。可以说他们都是好人,至少不是坏人,是社会逼着他们,让他们毫无选择。生存的压力与命运的抗争,在每个时代都面临着。只是其方式不同。以前的知识份子,有精神与人格的支撑。譬如曹雪芹,他生前身后都没有想到过要出名,他的身世非常模糊,没有任何功利之心,在人格上是独立的;而现在的知识分子呢?他们的信念被摧毁,没有了独立人格的依据、没有了信念的支撑。所以他们在找到自己的位置时会带上某种悲哀。 作为知识分子,写官场小说,不存在某些障碍。我没有在官场呆过,但可以体验。在《沧浪之水》里,90%是真的,而且越是震撼人心的,越是真的。 您以前的一部长篇《曾在天涯》(海外版为《白雪红尘》)写的是关于游子在海处的奋斗历程,里面的女性心理您是如何把握的?从加拿大回国您为何选择长沙而不是像北京那样的大都市? 在加拿大我拿到了绿卡,但我还是选择了回来,我之所以选择长沙是因为我的故乡是湖南,我的根在这儿。我是教中文的,中文的文化背景依赖性很强,而这种依赖性在加拿大是找不到的。 从《白雪红尘》到《沧浪之水》都透着对人生命运的拷问、一份沉重的思考与呐喊,您是以此作为创作的方向吗?现实生活中,您是一个怎样的人? 我科班出身,大学时就有了比较系统的理论上的修养,写小说时对人生有形而上的思考且在写作时将这种形而上渗透进去,有生命哲学的意味,而不仅仅是凭着对生活体验的那种本能在写。 在生活中我是一个粗枝大叶的人,但一投入创作就会很细腻。 您的第三跳会给读者一个怎样的惊喜? (笑)不重复自己,换一个战场作战。 责任编辑:雪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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